我两年前和前夫离了婚。

我和前夫是初恋,高中毕业就结婚了。结婚的时候,我们俩都在企业当工人。后来我当了出纳,又公派学习了会计知识,也考到了会计证。

我前夫为人热情,思想活络,早早就辞职下海了。他组织了一个水暖安装队,用老百姓土话讲,他做了一名包工头儿。我们的经济条件一天天好起来。那时候,我有一个不嫖、不赌、不抽菸,能挣钱、还顾家老公,小姐妹们都羡慕我掉到了蜜罐子里。

「婚前房产」成了压倒我「二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老天从来不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

结婚后,我一直没怀孕,市内各家医院看遍了,结果都是:我很难受孕。我和我老公又去了大医院,检查结果是一样的。

随着我们经济条件的增长,老公逐渐生出了财产无人继承的悲凉。随后,我们的家也变得冰冷起来。两年前,有一个女人找到我,说她已经给我老公生了儿子,让我让位。我质问老公,他默认了。那一刻,我竟然没有恼怒,反倒一下子轻鬆了。他终于得偿所愿,有了自己的儿子。我们离了婚,前夫把顶帐来的四套房子和一台车都给了我,他说希望这些东西能让我的生活有所保障。

「婚前房产」成了压倒我「二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离婚前,我们单位就破产了。家里条件还好,也没急着找工作。离了婚后,我在一家私营企业找到了工作。

每天自己起床、自己吃饭、自己上班、自己回家……

有一天,下班回家,因为停电,电梯无法运行。我好不容易爬了十二层楼到家,又发现停水。家里也没备蜡烛,黑漆漆的,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像个孤儿一样,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敲门声。

进门的是我的中学同学宝亮,暗恋我二十多年。他抱着一箱矿泉水,还抓着一把蜡烛。

「婚前房产」成了压倒我「二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蜡烛点燃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温暖了。宝亮说朋友圈里说今天停水、停电到晚上八点,他怕我没準备,就给我送来了。

宝亮那天没走,住在我家。一周后,他竟然带着行李搬到我家来。他说他凈身出户了,只能投奔到我这里来。

宝亮在电厂上班,每月工资三千出头。离了婚后,17岁的儿子大鹏判给了前妻。每月给儿子1000元抚养费。

宝亮虽然不像前夫那样周全、玲珑,但他却温暖、朴实。有他在的日子,彷彿家里一下子就暖和起来。早起有精緻的早餐,晚上下班有飘香的饭菜,家里窗户是明亮的,地板是乾净的,此时的我,觉得余生如此,再无奢求……

一年前,我们登记结婚了。

「婚前房产」成了压倒我「二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四月下旬,大姑姐给我打电话,说五月初的时候,我们这里花也美、鱼也肥,婆婆想来小住。

婆婆来了以后,一个劲儿地夸我家房子大,装修好。

我们带她去看花儿,也带她吃遍了我们这个地方各种美味。我上班的时候,就把车留给宝亮,让他带婆婆各处转转。

有天晚上,婆婆支开了宝亮,抓着我的手说:「闺女,我一看你就喜欢。我儿子娶你,是他的福气。」我被婆婆夸得万分感动,恨不得觉得她比亲妈还亲。

「婚前房产」成了压倒我「二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婆婆:「闺女,等宝亮再买个大一点儿的房子,你们的日子就更好了!」

「妈,您不知道这里的房价,宝亮的工资,十年不吃不喝也就够交首付的。」我回道。

婆婆:「你们不是两口子吗?你们一起买啊!」

「妈,这个房子足够我们住的。我们都这个年龄了,没必要再做房奴了。」我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耐心解释。

婆婆:「这个房子是你的,又不是我儿子的。」

「妈,我没嫌弃过宝亮没有房子,不用买的。」我以为婆婆是怕儿子住在我的房子里失了尊严。

婆婆:「我儿子又洗衣服、又做饭,他就是那个带工资的男保姆。再说,我儿子有房子住,我孙子将来娶媳妇还没有房子呢!」

我终于明白婆婆是未雨绸缪地让我和宝亮一起给她的孙子大鹏买婚房!

「婚前房产」成了压倒我「二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如鲠在喉,无法再继续这样的谈话。藉口自己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宝亮知道他母亲和我谈话的内容,沉默着不说话。我问他:「你和大鹏妈妈的房子不是留给大鹏了吗?为什幺还要再买?」宝亮回我:「妈说那套房子太小、太旧,孩子在那儿结婚太委屈了。」「这个问题不是需要你和你前妻去探讨吗?」我很惊异宝亮也这幺想。「大鹏他妈也没有钱,商量也白商量。」宝亮心中已经有了主张。

「如果我不同意给你儿子买房子呢?」

「我妈说,你把市里的房子借给大鹏一套也行。」

「我不借呢?」

「我住这幺好的房子,让大鹏住郊区的旧房子,心里过不去。你借他一套房子,我会对你更好!」

「这样交换来的好,就算了吧。我们离婚吧!」

我是起诉离婚的。宝亮搬走之后,同学们都知道我是一个不知道感恩女人,是一个只认钱的女人,是一个不配得到爱的女人!

我婚前的房子成了压倒我第二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又回到了原来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的日子……

「婚前房产」成了压倒我「二次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寄语:

宝亮和母亲在井底生活了大半辈子,如今,宝亮以婚姻的方式扒到了井沿口。他感受到生活的安逸和美好之后,便想回去把自己的儿子也拉出枯井,过好日子,只是他个人没有这个力量,但他和他母亲都觉得「大户李红」有义务和他一起拉着他们家的大鹏到井外来生活。这种「吃大户」的想法一经生出,便开始疯狂地生长,而且在他们的心理越来越合理,越来越觉得是李红应该做的。

李红的拒绝,让他们重新掉回到井里,并且患上了精神绝症。

婚姻不是「扶贫」,更不是「吃大户」,只有两个经济独立、精神也独立的人在一起,才能彼此尊重,互相搀扶走过人生风雨……

你支持李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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